且说梁山众头领收拢兵马,回到李家道口大酒店,探息营副头领草花蛇李四早已备下酒食。
众好汉都没想到此战竟会胜得如此容易,一时间笑语欢声不断!
劈山力士乜恭坐在椅子,手里端着酒碗,咧着大嘴,朝着水军三位头领哇哇地说道:“哈哈哈,这场仗打的真他娘的痛快!
阮家三位哥哥,你们是没见到,那些官军被众兄弟杀的是屁滚尿流哭爹喊娘!”
阮氏三雄闻言,心中觉得郁闷,他们也想参战,但被王伦老岳父陈希真严令制止,只让他们三人坐镇水泊。
立地太岁阮小二喝了一碗酒,起身来到陈希真面前说道:“老提辖,下次官军再来,能不能让俺们水营也去厮杀一阵!”
“呵呵!
你阮家兄弟坐镇八百里水泊,可是责任重大!
若你三人有失,我梁山八百里水泊这道屏障谁来守护?老夫又如何向我那贤婿交代!”
希真老头虽然语气温和却又坚决,
“你且放心!
依老夫之见,那云天彪此战吃了大亏,必不会善罢甘休!
我梁山虽然大胜官军一场,但自家损失也不小,头领俞大江重伤昏迷,底下喽啰更是战损一半,若官军再来偷营,定要用到你水营出力!
到时候可就看你三兄弟大发神威了!”
“老提辖放心!
有我水营在,那官军若敢来,定教他有来无回!”
阮小二拍着胸脯说道。
大刀闻达接着说道:“今日那左右护军邓宗弼和辛从忠尚未出手,官军虽然战败却并未元气大伤!
以某家对云天彪的了解,他回去后定咽不下这口气,必会派人前来偷营!”
“什么?闻达哥哥莫不是开玩笑!
今天官军损兵折将,还敢前来袭营?”
乜恭闻言,有些不相信道。
“云天彪其人不但有万夫不当之勇,排兵布阵更是进退有据,此战若非我梁山众兄弟勇猛,胜负尚未预料!
如此智勇双全之人却是不可不防!”
豹子头林冲出言说道。
“林教头说的不错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乃是兵家之要,小弟也以为不可不防!”
拔山力士唐斌也出言赞同道。
一时间,大酒店内,众头领你一言我一语,讨论的热烈!
老提辖陈希真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后说道:“今夜若官军敢来,我等便来个将计就计,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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