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阮胥差点气得背过去,可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。
这俩人确实疑似…要么洗了鸳鸯浴,要么是这家伙自己厚着脸皮闯进去的。
阮胥愣是没好气地将邢之越一把拉开,恨不能把他锁在门外,一个月别进来。
“哥,他都是我未婚夫了。”
阮今站在两个人中间做着调和剂。
养了二十多年的妹妹说胳膊肘往外拐就往外拐。
阮胥甚是心痛,手一遮眼,另一只手摆了摆,不得不接受:“算了算了。”
然后又扭头对,邢之越满是警告地说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可这碍眼的家伙竟是面朝着自己的妹妹,笑得温煦。
接下来还有,两个月的时间,阮胥实在没有功夫日夜守着,当晚就和阮今商讨了一下,要不要请个阿姨过来照顾,结果被阮今也不习惯接触外人为由给拒绝了,加上医生也不建议她接出更多的陌生人。
到了晚上九点多,邢之越来了一趟,拿着烫金的帖子,似是要与他们商量婚礼的事。
“你们小两口的事儿自己讨论吧。”
阮胥手里的杯子一放,掷地有声,踩着蹭亮的皮鞋驱车离开了。
他不知门一关,温热的双唇就贴在一起,如胶似漆,痴痴缠缠,绵绵密密。
“唔啊……”
阮今先下手为强,咬住了邢之越的下巴,一路下滑,落在他只开了一个扣子的衬衫上。
轻佻的贝齿将下一粒扣子磨开。
蜜色的肌肤被那尖利的牙齿咬出红晕。
男人闷哼一声,反手将她压在身下。
“邢先生,你这样对病人是不道德的。”
可眼前的男人就这么扑了上来,伏在她的耳边说:“那阮小姐呢?想什么时候与我结婚?”
这次阮今的眼底没有抵触,她很好的接受了。
未来有结婚这一待办事项。
慢慢的,她勾住邢之越的脖子,搂着他,病号服的领口微微往下敞,露出诱人的沟壑,一对绵乳呼之欲出。
“等过了年就可以着手准备起来了。”
阮家上上下下旁的有不少亲戚,但都走的不近,又是客套的,往些年都是他们来拜访她家,现在阮父阮母走了,兄妹俩也就几乎不与那些个亲戚往来了。
家里就两个人,没那么重视年。
男人的吻落在她的眉心,慢条斯理地往下,一直伏到她的耳骨,低低的说了一句:“那就定在3月吧,3月会嫌冷吗?4月的时候怎么样?还是你喜欢5月?”
“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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