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个眉目俊朗又温文儒雅的宁王,沈娴心中勉强压制住的酸意又涌了上来。
同样是沈家姑娘,为什么沈妘这样好运。
嫡长女的身份已经很尊贵了,偏偏又得陛下赐婚,嫁给了宁王为正妃,日子不知道过的有多风光。
而且宁王对沈妘也很温和体贴,着实是让人艳羡。
沈妘已出嫁,她就是沈家的长女,可偏偏是庶出,位置很是尴尬,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议论她。
久而久之,她便越来越嫉恨沈妘了。
“是啊,的确是宁王亲自送大姐回府的,看得出他们琴瑟和鸣,感情和睦。”
沈娴若无其事的笑道。
沈婳一派天真无邪,歪着头道:“二姐比我们都大,定然是先嫁人的,若二姐以后的夫君也像宁王那般就好了。”
沈娴低下头,故作害羞,“小小年纪,胡说什么?再者,宁王殿下那样的人,只有大姐能配得上。”
沈婳认真想了想,“二姐说的是,不是谁都能配得上宁王的。”
沈妤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,越发觉得沈婳是故意的,她看似直率纯真,实际上句句挑起沈娴对沈妘的仇恨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擅长用天真的面孔掩盖她的居心叵测,前世她已经见多了,再看到沈婳这种做派只觉得如跳梁小丑一般可笑。
沈妗何等精明的人,怎么会听不出沈婳的弦外之音,她只是故作不知,遗憾的道:“过几日就是陆姑娘的生辰了,她派人给我们送了帖子,邀请我们三日后去陆家做客呢。
五妹病还没好,不知道能不能去。”
上辈子就是这样,沈妤病还没好,但是为了能在陆灵雨的生辰宴上见陆行舟一面,强撑着病体去参加宴会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精神不好,还上赶着去见陆行舟,不知道惹来多少人背地里的笑话。
更让人讽刺的是,她因为病体未愈心神恍惚,不小心掉进了河里,磕破了额头,留了一道疤。
幸好有沈妘费心给她寻来良药,那道疤痕才勉强消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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