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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工作,苏轻则打了个招呼,躲到楼道外面,推开窗户,点了根烟叼在嘴里,一只手轻轻地敲打着窗棂。
他刚才并不是故意调戏大众,是真的听到了声音,他甚至能确定声音来源,就是出自那个断成了两半的环,当时胡不归距离他只有一步半的距离,可是看起来没有听见任何杂音。
苏轻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幻觉。
他一闭上眼睛就能回忆起那个声音,是个男人,声嘶力竭地尖叫:“救命!
救命!
啊啊啊啊!
救救我!”
不光是这个声音,他还从中清晰地“听”
到了恐惧。
三年来,虽然一直在刻意锻炼,但是苏轻始终不能像当年陈林那样,清晰地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,只有对方某种情绪特别强烈的时候,才隐隐地能觉察到一点。
他一直在思考这四种情绪——高兴是飘起来,悲伤是落下去,恐惧是缩起来,愤怒就是放出去。
缩起来的恐惧这种情绪是苏轻最难“同感”
到的,几乎一次也难以成功,然而就在刚刚,他董建国走过一家破破烂烂的“大众洗浴”
的店面,就看见了一条小胡同,胡同口上用大大的白色油漆刷了个“拆”
字,那横出来的一点看起来有些狰狞。
望进黑洞洞的胡同里,乍一看像是路到了头,走进去才发现,里面有一个只能供一个人穿过的小过道,过去的时候要注意脚底下,不小心就会踩着翻起来的地砖和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乳白色物质,黏在地上,绿毛都长了老高。
墙角的废建材上勾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,一股公共厕所的臭味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,夹杂着潮气扑面而来,苏轻竖起风衣的领子,手里拎着两瓶酒,一个礼盒,偏头避开一扇打开的破窗户,回头嘱咐秦落小心。
秦落依然不敢看他,默默地点点头,低头去看手上拿着的一张小纸条——是他们那神秘死者董建国的住址。
她不知道这个城市还有这么拥挤不堪的地方,那些灰蒙蒙的街道,弯弯绕绕地四通八达,到处是拥挤不堪的小平房,有风的时候垃圾随风而动,路口处还有烧烤摊子的痕迹,虽然拿着住址,她却还是有些晕头转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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