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蔡府,董璜翻身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,“政儿,你身子还不大好,坐马车回去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董璜一扬手中的马鞭,狠狠地抽在马屁股,一队护卫立刻跟,向着郿坞而去。
郿坞宴会大厅
宴会的规格很高,在宴会厅内,每位大人的面前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。
墙壁两侧摆放着巨大的编钟,编钟之前是其他乐器的乐手,他们演奏出来的音乐,在宴会厅当中来回穿梭,九个美女身着美丽的舞服在厅中央献舞,两边的世家大族和公卿大臣一脸的陶醉,都是沉溺于这靡靡之音和莺歌燕舞之中。
“王司徒。”
董卓肥硕的身体靠坐在巨大的床椅,端起手里的酒杯,看向坐在自己的宝座左手边第一个人。
此人身穿着通体黑色的官服,腰间悬挂着紫色的印绶带。
老者神采奕奕,半眯着的眼睛里满是精光,谦卑的态度中暗含着一丝厌恶。
此人是汉朝老臣司徒王允。
“太师。”
王允也端起了酒杯,等着董卓说出下面的话语,他好见招拆招,随机应变。
“王司徒,我记得今日应该是你的寿辰吧?”
董卓一脸的笑意,好似一个关心老朋友生日,准备为他庆祝的亲密挚友。
王允有一些疑惑,马说道:“太师,不知您为何这样说呀?”
“我记得当年在洛阳时,就是这个日子,王司徒在自己的府大摆宴宴,宴会群臣。
期间,可是有一个叫曹操的奸贼,就是在王司徒的宴会吃了些酒食,竟敢谋刺本太师,不知道王司徒还记得此事吗?”
董卓从来没有忘记这件事情,也从来不觉得这件事是曹操一个人做的。
曹操不过是刺向自己的利刃,是被人家当都刀使了,可是真正在背后操刀的人,肯定不是曹操,董卓这些年都没有寻访出来,足见此人的心机深沉。
王允眼神一缩,立刻说道:“只恨那曹贼过于奸诈,善于伪装。
当年下官并没有发现曹操居然要行刺杀太师这事,如果要是知道的话,下官当时在下官的府就将曹操拿下了,把他交于太师了。”
这把董卓踢过来的球又踢还了董卓,不是我纵容他行凶,而是曹操太狡猾,这个你也怪不得我吧。
董卓倒是也不在意,摆了摆手说道:“王司徒,王司徒的一片忠心本太师自然清楚,我相信如果今日再发生当年之事,王司徒一定会替本太师手刃奸贼,你说是吗?”
这话有些不对呀,王允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,心中有些嘀咕:不好,要有人倒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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