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揉搓的小肉揪已经充血肿胀,比一开始大了一圈,颜色也从棕粉色变成了艳红,好像吸一口就会被吸破,从里面流出血来。
指甲刮过乳孔,艾昊的腰猛地一抖,哀哀哼了一声,却还是求着她再来,贱兮兮的样子让毕巧看了心痒,忍不住变本加厉,扶住他的乳肉快速地用拇指指甲剥蹭乳孔。
艾昊已经快爽到快神志不清了,一想到他的身体正像个玩具一样被毕巧玩弄,兴奋到脑内要炸烟花,藏在裤裆里的阴茎都开始变形,尖锐的软骨硌痛毕巧的手,他就直接把她的屁股按在自己胯上顶弄。
毕巧也硬了,她还流水了,好湿好湿,隔着浴衣他都摸了一手,艾昊喉咙里发出呜咽声,他真的要疯了。
“别叫了别叫了。”
毕巧受不了了,“这样也太O了,你能不能忍着点——”
艾昊叫得凶,又在狂蹭她的下体,凸起的软骨抵着她的阴唇向上直接捋到龟头,恍惚间真有种她在肏一个Alpha的感觉,这个认识让毕巧有点崩溃。
“唔唔、唔唔——?”
艾昊根本顾不上她,他彻底上头了,被她说O干脆直接一扭头把后颈送到了她的嘴边:“呃啊?巧巧咬我,咬我咬我!
标记我——啊?呜呜要射了,我要射了,唔啊啊?好爽、呜呜?好舒服”
随着毕巧一口咬住他的后颈,艾昊挺着腰射在裤子里了,她的体重都压不住他颤抖的腰,咕啾咕啾的声音从相贴的地方传出来,水声失禁一般地大,艾昊边射边哼哼唧唧地哭,好像是被她强迫着把肾都要射给她一般委屈。
然而真正被强迫的人刚想松嘴就被按住后脑,逼她继续咬,咬肌酸麻卸了力道牙齿连着头骨一起被他按在性腺上,屁股也被他压着,柔软的穴被狠狠按在他的阴茎上,明明没有插进去还要被迫感受阴茎骨成结膨大的过程。
“啊呜呜,我怎么还在射……”
艾昊从喉咙里挤出呜咽,“放过我吧巧巧?我没了,我真的要没了唔嗯?全都已经、全都已经射给你了呜呜……”
咕啾,又是一阵猛烈的水声,湿热黏腻的触感甚至已经滑到她的小腿,而她还被迫张开嘴,咬住那个高热且发着浓厚酒香的腺体。
毕巧的心情很不美丽。
逆反心理让她决定坐实艾·最擅长倒打一耙·昊的指控。
漫长的射精终于渐渐平息,呜咽声渐小,艾昊恍惚之间刚要回过神来,性腺就被柔软的舌尖抵着画了个圈,奇异的快感顺着脊椎向下,他下意识地挺腰,射精肌收缩,噗嗤噗嗤又喷了几股精液在湿透的裤裆里,还没喘上一口气,被玩弄到肿胀充血的敏感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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