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瑀风握起她的小手,低头嗅了嗅,珍摄无比地放在唇边,轻轻摩挲了一会,又抬起头,双眼热烈地看着她说:“淮儿,等下个月除夕过去,我们成婚吧。”
“听瑀风哥的。”
阮淮像是在答应一件很寻常的事,随随便便地应允了,然后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,倒了杯热茶。
顾瑀风以为阮淮是要给自己倒的,很自然而然地伸了手,但紧跟着却看到,阮淮自己低头喝了。
顾瑀风眯着眸,轻轻笑了笑,又对她说:“淮儿,你不要觉得我没用,我很快……就能证明给你看,顾家的未来,最终还是要掌控在我手上的。”
阮淮抬起眼,盯着他片刻才举重若轻地出声:“是吗?”
顾瑀风眼里有一种难以捉摸的情绪涌动,他残酷温柔地看着人,好像冷不丁会掏出刀子割破阮淮的血脉。
阮淮起身要走,但下一刻,顾瑀风出手极快地拽住了阮淮两只手,将她重重推向桌角,桌上的杯盏咣当一声被掼置落地。
阮淮闷哼一声,眼底暗沉不定着,本要挣开他再次施毒,但脑中很快晃过了什么念头,迫使她选择暂时隐忍下来。
也是在错失了这一瞬后,顾瑀风想起来阮淮是会下毒的,于是干脆将她两只手都捆绑起来,不给她下毒的机会。
他把阮淮压在桌边,双目温和地看着她微笑:“你又想去跟顾予棠通风报信是不是?”
阮淮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让底下人查过了,那一日,根本没有人绑架你;还有先前,你和予棠在外头整整一夜未归,淮儿,我是不如予棠,但也不至于蠢到什么都看不懂。”
顾瑀风按着阮淮细薄的颈子,力道一点点加重,温柔的语调也渐渐阴郁下去,“淮儿,你看上予棠了,你觉得予棠比我好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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