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哥歪着头,搞不懂,又回头看看德正,“德正哥,是这样吗?”
德正放下木头,没搭话,又拿出自己带的锯,找了个板凳垫着,这才闷声问了句,“大门你想弄啥样的?”
额,等等。
福福摆摆手,小跑着进了屋,从灶里挑了个燃尽的枝子,黑漆漆一长条,又草屋拿了块小板子,上面开始画。
“弄两扇,和栅栏一般高就行,”
福福在板子上画着,“这,得弄个把头,可以上锁。”
德正听了,四下瞧了栅栏,个子高的,伸腿一迈就能进来,还要花心思上把锁?岂不是多余。
福福看出德正所想,哼了声,表示不服。
“我这栅栏是矮了点,但我门要是上了锁,有人进来那就是私闯民宅!”
德正不说话,拿着板子,细看那图。
“得要两三日。”
“好,好,”
福福高兴,“我这栅栏还没弄好,两三日够了。”
这边德正院子里锯木头,福福打发了益哥屋子里读书,她也拾了把柴火,生火做饭。
一连吃了几日的粥,家里的米袋终于见了底。
福福掂着米袋,没法,剩的这把米,还是得熬粥。
泡了蘑菇,又洗了野菜,撒点盐,锅里这里一放,灶里温火慢慢开始熬。
福福又掏出钱袋子,捂着那二两银子和三十二个铜钱,留不住了,今儿得花了。
找了根麻绳,数了三十个铜钱穿了一串,去找秀梅婶子。
要买粮。
福福美滋滋的拿着铜钱,捧在手里,弄的哗啦啦的响,刚颠颠院子里没走几步,就见德正停了手上的锯子,抬头看她。
福福把铜钱手里一挥,眉眼全是笑,“钱呐!”
德正许是没想到他们姐弟还有铜钱,愣了愣,“你拿铜钱上哪去?”
“去买米,”
福福把铜钱揣好,稳妥了,又宝贝似的拍了拍口袋,“我去秀梅婶子家看看。”
说完,刚要走,就见德正干脆放下手上的锯子,“没米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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