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卫长,我命你尽快带所有公子到屋里安置好,保护妥当,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走出屋子一步,否则我唯你是问。”
侍卫长用余光看了景堂一眼。
花稚冷眼看着他,沉声道,“是不是我这个少主做不了主,你需要请示他人的意见?”
侍卫长辩解,“可少主的安危?”
“有青持统领在,你不必担心。”
“在下立即去办。”
无形的威压,侍卫长不敢再耽搁,立即率领侍卫行动。
花稚转身又向大管家发出命令,“大管家,请你与所有侍仆离开,进房间侯命,没我的吩咐,不许走出屋子一步,否则严刑伺候。”
“是,少主。”
大管家恭敬地领着侍仆急急离开。
清退了所有不能自保的闲杂人,花稚将重心落在人质身上。
她小声跟身后的青持说道,“万一有任何状况,瞄准刺客的眼睛射击。”
“好。”
花稚放下弓,对着挟持人质的刺客说道,“如果想活命,其它六人先行离开,我独自一人‘护送’你离开如何?”
“不行,那样太危险了。”
景堂拦住她,“让我去。”
“你的话对付不了七个人。”
言下之意是那六人可能假装离开,然后再回头伏击。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我虽然身子不济,不过区区七人,勉强还能对付。”
这话她是说给刺客听的,打消他们回头伏击的念头。
刺客用眼神交流后,点头表示接受花稚的提议。
六人先行离开,片刻后,剩下的刺客挟持着人质离开,花稚跟着他离开。
到了山前小路,“已经够远了,我乏了,你放人吧。”
刺客谨慎地留意四周的动静,六个刺客从草丛里出来。
花稚早有所料,“如果你们硬要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,我也可以成全你们。”
通常人质被挟持都是九死一生,她唯一能赌的是对方贪生,只有对方贪生,她才有筹码谈判。
刺杀失败,但没有自刎,那就是说行动失败,不一定要死。
“我的人足不出户,消息没那么快流通出去,你们把人质放了,还有时间处理事情,好死不如懒活。”
她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换人质的命。
刺客面面相觑,一把把人质推开后,迅速分散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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