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黎在书法上,写了一手好字,他的字如其人,端正秀气,横竖间都是直率和柔和。
反倒是余笙,就不怎么样了。
不是很有耐心,字跡随意,即便歪七扭八,只要看得明白,也无妨。
所以,当陆黎瞥见她的笔划,在练习纸上张牙舞爪地延伸,竟有些惨不忍睹,不免嘮叨了一番。
余笙姑娘气不过,放下笔,「我就是跟着你写好玩的,这么认真干么?」
陆黎闻言,闭着嘴不出声,低头独个儿练字去了,全然不晓得自己的左颊印上了墨水的痕跡。
余笙眼尖,下意识就起了坏心思。
她不动声色地拿指尖在砚台上轻点几下。
「酪梨,你的脸沾到墨汁啦,我帮你擦掉。
」嘴上说是擦,但那隻手伸过来的架势分明是要抹上些什么。
陆黎吓了一跳,慌张地拿右手挡,毛笔轻轻一挥,余笙白净的腕上多了一条又歪又长的线。
陆黎登时傻住,余笙抓准时机,小手一挥,转瞬间,陆黎的面上多了个八字鬍。
余笙看着自己的杰作,毫不掩饰的放声大笑。
陆黎也跟着咯咯笑起来,抓起毛笔就还想在给余笙添一笔。
余笙眼明手快的闪过他的偷袭,两个人瞬间就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,小小的客厅顿时被两人的嬉闹声浸染。
「不好意思,我来送报纸。
」李桐桐穿过院子,在门口站住脚,尷尬地望着里头的他们,眸子里没有了上次的情愫,沉甸甸的。
她解释:「我刚刚在门外喊了很久,都没有人来应门,发现大门没锁,就直接进来了。
」
余笙的表情也恢復成以往的模样,「那你放着吧,谢谢。
」
开学好一段时间了,她们是能够认出彼此的。
李桐桐瞧了眼浑身狼狈的陆黎,神情有些复杂,她不敢再多看,放下手中的报纸,頷首道别。
余笙寻回了方才失掉的理智,她的视线流转于周围一圈,轻叹了一声:「整理一下好了,待会儿阿姨回来看见就糟了。
」
抓了条毛巾给陆黎擦脸,墨水是很难洗净的,余笙稍稍施了点力,他痛的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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